佛教放生歌曲

集会由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嘉木样·洛桑暂美·图丹却吉尼玛活佛主持。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圣辉法师致开幕词,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学诚法师代表中国佛教协会第七届理事会作工作报告,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刀述仁居士作点窜《中国佛教协会章程》的阐明。
国家宗教事件局局长王作安正在开幕式上发言。他说,中国释教协会自第七次全国代表会议以来,正在一诚会长的领导下,高举爱国爱教、联合发展的旌旗,增强本身建立,主动效劳社会,宏扬协调理念,践行慈祥精力,主动增进海峡两岸交换,各项事业获得显明进度,为增进经济发展、社会协调、民族联合、祖国统一和世界和平作出了主动孝敬。释教作为我们首要宗教之一,拥有悠长的汗青、优秀的传统和厚实的传统文化资源,至今皆拥有遍及而主要的危害。新一届中国释教协会肩负着除弊兴利、承上启下的汗青重担,要越发器重提高素质,越发器重培养人才,越发器重端正道风,越发器重轨制建立,越发器重发挥作用,谋长远之策,行固本之举,引领中国释教健康发展,联合释教界人士和宽大信众为增进科学发展和社会协调、为中华民族伟大回复作出新的孝敬。
中央统战部常务副部长朱维群、中国藏学研究中心总干事拉巴平措、中国玄门协会会长任法融、中国伊斯兰教协会会长陈广元、中国天主教爱国会副主席刘柏年、中国基督教协会副会长唐卫民到会恭喜。
正在开幕式入手下手前,还举行了由三大语系释教首脑配合主法的"祷告天下大治、世界和平法会。"
果煜法师:脚根着地 师生答问拾珍
教员是不是设定您所关切的层面!如僧教诲、信众教诲?仍是存亡事大?
先生所说的轨制,是一个释教大整体的轨制,或是一个依附于僧团的轨制?又这个轨制当由谁来竖立?您对这个轨制有无大致的观点?
教师既经常住山,不取外界来往,怎能对时代取释教的现况,有所认识取控制?
出家人关于政治──比如说推举──应抱持如何的立场?
适才说到非人的题目,使我想起前一阵子的亚运,据说正在乒乓球赛时,竟有灵媒正在操纵。连正在活动场上城市有这类状况,加上目前许多禅功,对初学者来讲,照旧蛮有吸引力的。不知道教师对此有何观念?或倘使遇到信徒问时,该若何回覆?
由学院带了六年的书归去,但不晓得要怎么看,能力比力踏实而有用?
若何准确的利用修行要领,及推断勤奋进程的一些现象,并加以取舍或把握?
有些人正在落发后,早先没有正视戒律的持守;厥后却正在修定的过程中,现起那些因没有学蒙昧而曾犯下的不对,并停滞他正在定慧方面的修行。从此以后,他非常正视小我私家的戒行,与此同时还主动的劝人如此行持。叨教教师对这类现象的见地?
我感到很困扰的:我住在一个以持戒念经为主旨的道场(主要为这里没有任何对外的流动,而且常住的统统办法,必以寺众的道业为优先考量。)以我小我私家不具自修的本领,而且对戒律的内在取精力,尚有一份求解之心,因而便住进来了。
问:先生是不是设定您所关切的层面!如僧教诲、信众教诲?仍是存亡事大?
师:大抵来讲,我对现今释教社会的关心,略有四项:
第一、看法的廓清:实际我以为岂论僧俗,就学佛来讲,最主要的是先设立建设正知见,由于这是统统修行的条件;故正在这里层面我会比较关心些。是以即便现阶段已经有良多人正在办僧教诲,大概外面的大型演讲、录音带还良多,但我关切的是人们正在这里傍边,能真正由此设立建设正见的到底有几何?释教由印度传到中国,传到现正在,良多看法实际已名不副实,混合了良多中国的民间信奉、民间方术,早已非纯粹的佛法。故我们正在这里类共业下,除非你去看原典,或正在修行上有个较明白的体验,不然很难界定什么是正知见。是以,我小我私家第一器重的是:正见的设立建设取看法的廓清。
第二、修行的落实:有了正见以后,其次就应该有个洁净俐落的办法往修行;而如今市面上畅通的办法愈来愈多,乃至包罗所谓的宿世疗法等。正在这一些五花八门的办法中,有些是邪,有些虽不全是邪,但结果不大。故若何确认所用者为最直接、最有用的办法?这是我勉力的另个重点。
第三、轨制的成立:释教由印度释迦牟尼佛时期,那种托钵化缘的生活方式,延传到中国渐渐构成所谓森林轨制。以森林轨制是根植于农业社会的根本,故目前进入工商时期后,这一些轨制又没设施适用了。所以这个时期的出家人,必定要比已往辛劳。由于在此后继无人的空挡,很多人免不了要颠沛窘迫、离乡背井,因而如何为下一代成立一套如法而有效的轨制,是现今释教另个严重的课题。
最终,乃人才的造就:本日很多人皆会说:我们要为释教造就人才!但人才由那边造就起呢?假如看法没法廓清,修行的要领基础不克不及落实,或我们的轨制还停留在后继无人的状态下,人心基础不克不及安,由何往造就人才呢?所以,人才的造就确是非常重要;但也必须在廓清看法、落实修行、设立建设轨制以后,才可能有后果。
所以廓清看法、落实修行、设立建设轨制、培养人才,这四者既是纲领,也是次序递次。
问:教员所说的轨制,是一个释教大集体的轨制,或是一个依附于僧团的轨制?又这个轨制当由谁来创建?您对这个轨制有无大致的观点?
师:轨造固然是以僧团为中央而树立的,由于在家居士基本上是依附于僧团的。至于由谁来树立轨造?这就像说戒,由佛造戒到此刻已两千五百好多年了,其跟此刻的时期人缘已经有良多没有相应!因而就有一些人号令我们要本人来订一套新戒,但是由谁来订呢?有这类人吗?谁能代佛造戒呢?
但我以为这实在是不是题目,为何呢?因这就像在中国,百丈禅师入手下手建树森林轨制时,仍是有很多人满不在乎!指摘他说:「这既是不是大乘,还是不是小乘,这算那一门子呢?」但厥后为何它会被普遍的接受呢?实在只求它有用!因能符合那时的需求,于是就会有一些人逐步往接受、往实施,而时候久了,竟真酿成一种范例。特别在此既民主又多元化的时期,更不还许规定说:嘿!你们皆需听我的。但只要你提出的要领好,就有人乐意接受。
问:这也须要住在僧团里,才有时机提出僧团的轨制。
答:有现实的生活经验,当然会比较好。
问:发言能够比拟高声!
答:没有!这是两方面的事:一、假如您只是为某个寺庙创立轨制,而您又曾住正在内里;则由于您比拟理解,故所定之轨制,才气贴切有用。两、若您没有只求某个寺庙,反而是为全部释教,这固然更需要到许多没有同的处所、没有同的人缘里往参学;如只范围正在一个小处所,而要提出一个让大师皆适用的轨制,大没有轻易还。
问:教员既经常住山,不取外界来往,怎能对时代取释教的现况,有所相识取把握?
答:虽是住山,却还没跟外界完整隔断。我固然没有花良多时候,往掌握释教现阶段的状态,由于我由来不跟人家来往,还很少看释教杂志;可是由目染耳濡所听到的一些讯息,便可归纳出全部社会大抵的趋势。事实上有时候,您虽身在其中,却当局者迷。而跳出来以后,稍瞄一下反而更清晰了。
这是我的履历,不只是看释教,有时我们往买器械,器械愈远您反而看得愈分明,正在一大堆中,您老远就已看到那个对照超卓;但如贴近了,却是看了老半天,还堕云雾中。
问:出家人关于政治──比如说推举──应抱持如何的立场?
答:这个题目,基本上我有两种立场:
第一:刚开始时您没有消管,由于凭我们这一些小市民、小沙弥,管还管没有了,徒浪费时候罢了!我们要先勉力专精于个人在佛法上的修行,而等逐步有成绩后,当时没有是您去管,反而是人家来讨教您。我们皆了解,现在有良多高官、民意代表皆邑去处现代几位比拟着名的大家讨教。所以我还没有主张出家人直接参与民意代表的竞选,或当什么政务官之类。由于一方面、我们要花良多的时候,投入良多的心力;
两层面、您竞选第一次即便上了,那下次呢?不知道啊!假如我们更以凭借党派而走俏,随党派时起时降间,不只将失去您政治的态度,还将危害到僧众的形象。
所以,我「志为国师」啊!当我们正在修学,或正在摄众层面逐步有了威德以后,自然会有人去向你讨教。而我们还乐于进献自身的聪明,为这个社会能变得更平和、更安宁。
我们看看,释迦牟尼佛本人便是王子出生。故正在他落发成道后,另有良多国王会去讨教他有关政治方面的题目,他虽无妨以他的伶俐来作用这一些国王大臣,处理一些他们的困扰,但他仍是连结僧众的身份,而没有干涉干与政治!所以我想,正在我们而今这个阶段,仍是好好修行比力的确!等那一天人家请您当国师时,您再出来吧!
问:适才说到非人的题目,使我想起前一阵子的亚运,据说正在乒乓球赛时,竟有灵媒正在操纵。连正在活动场上都邑有这类情形,加上目前许多禅功,对初学者来讲,照样蛮有吸引力的。不知道教师对此有何观念?或倘若遇到信徒问时,该若何答复?
答:我信任正在未来的时期,一层面各色各样的教派会越来越多,两层面这类非人过问的现象还会越来越烈。我们且看,最初只牵涉于宗教,厥后酿成气功,到现正在连活动还酿成这个模样,过一阵子还将有什么魔术?就没有知道了!所以,这个天下冒名顶替的情况必越来越严峻。所以对我小我来讲,我宁肯笨一点,即便如蜗牛学步,还没有轻信那些「没有学理依据,却有速效的偏方」。
就像我个人在初学佛时,就蛮有人缘接触到密教。我信赖以我的体质本来就相称敏感,假如去学的话,必定比其他人更轻易上道;但是我心中一向存在着一个困惑,到时候您可不晓得您目下当今的地步,究竟是您自身建出来的?仍是自我暗示成的?乃至是鬼神附身才有的结果?由于没推断的保握,所以我宁肯皆不必要。
当代异教、神鬼为何会这么盛行、放肆,那就是由于情愿像我这般「蜗牛学步」的人越来越少了,各人皆喜欢吃速食面「俗又大碗」;这类甭风如不可以转变的话,我信任非人滋扰的现象必越来越新奇,乃至不但活动,未来连药物、催眠、什么一团漆黑的,皆有大概。
依我的习惯,对新颖而灵验的物品,总抱持着较守旧的立场。我照样比力坚信渊远流长的经历,已历练过几百年、乃至几千年的;即便未必那末速效,但总不致有太多料所未及的后遗症。即便是科技产品,如新药或电脑设备,您不必要急着往当他们的试验品,对不对?由于它照样个未知哩!我照样等很多人皆试验,证实没问题的话,再来利用吧!
问:由学院带了六年的书归去,但不晓得要怎么看,才气比拟踏实而有用?
答:很多人常问如许的题目:如安在修学佛法、或看书层面,能比较有次序递次?我从前的回覆老是说:「看的时辰未必有次序递次干系;但看完以后,能整理出体系就好了嘛!」然则本日无妨借此人缘,来谈一谈我小我私家的履历。我看书大多是本人试探的,但什么时辰将看那些书?大抵有两个标准:
第一:在平日对册本之类稍有涉猎,比方:我虽未把整部《华严经》《大般若经》齐看过,但我已或者晓得华严、般如果属于那一类典范。即使是世俗的书,大抵还如斯。因而无论当看书或在生活中,有些比拟深刻的感觉,我情愿再深入时,便晓得下一步该继承看那一些书。而这能不克不及画出一条直线呢?绝对不克不及!由于这类情形就像一棵树,最初皆由根长出来,而厥后渐渐地有了枝叶;然枝叶既不是直线进步,还不容易同步进步。您或者这时候偏重于进步某个枝叶,如现在对心理学很有爱好,您就一向看下去,直看到一个段掉队;感觉饱了,能够歇息了。因而您又转到其他层面。然由于它照旧由这棵树的基础进步出来的,所以不容易脱节。由此一层面旁通、涉猎,让我们晓得人间或者有那些书,然后又当下认识打听我现在对什么比拟有爱好,如斯便渐渐地建立起您小我的体系。
以每个人的人缘分歧,故他的次序递次或体系便将与人有别。因此有很多人蛮轻率的就说:「我报告您!您第一本要看什么,第二本要看什么……」这都不行信赖!而是您能够把此刻的感触感染、心得,报告一些过来人,然后他才针对您的须要,报告您此刻该往那方面往深入,这才实在些。
其次,我正在思惟的构造上,有点像织布的型态!这怎么说呢?比如我还正在台大读书时,就曾想过:正在高新科技层面,物理学是最主要的底子;就品德来说,心理学、生理是基础;然若就社会来说,经济学又是顶主要的轴心。因而我正在选取课题时,就会先把这一些重点先捉住,然后再渐渐往交集、连锁。或就以佛经来说吧,既中国有所谓八大宗派,且每宗派又各有其最具代表性的典范,那正在渊博涉猎的标准下,最少这一些经论必定得先看。我不容易只看净土宗或只看般若经。先能对全部释教的大致有个大抵的领会后,然后再往深入。因而或由禅宗讲到净土宗,或由净土讲到密宗,都可脉胳相接、网状相连、门门相通、味味相投。
正在我还没有学佛之前,就有一个素愿:我乐意读人间的好书,只要「有案可稽,说之有物」的书,我皆乐意去看。所以我既看佛经,还看圣经;然读了这么多种别差别的书,会不容易思惟混杂呢?不容易的!由于我根基的架构蛮宽大的,所以可塞进良多新品而一样整洁。
问:若何精确的利用修行方式,及判定勤奋进程的一些现象,并加以取舍或控制?
答:我常讲,修行除要花工夫往勤奋外,还要花心思往觉照。所以「若何准确的运用修行要领?」将永久不会有定论!但我们一层面要往观查,您当下的状况是什么,两层面又维持开放的立场!这绝不是最好的。因而经过观查、思惟、乃至是实验,才把我们的要领练得更正确、更圆满。
至于「若何作准确的推断取取舍?」这和我们的知见大有干系!最初正在农禅寺打禅七时,有的人心得呈报得很出色,因而便有些人困惑道:「那个人是否是开悟了?」固然没有经验的人,是没法推断何谓开悟;但若有正知见的人,纵然不知道什么是开悟?最少能分辩「什么不全是开悟!」一样关于打坐过程中的一些现象,如你的知见能把握得好,就可以作比较准确的推断取取舍。
如您这一点都没有保握,那我痛快报告您:「佛来佛斩,魔来魔斩;统统皆舍,而是最靠得住的。」
问:有些人正在落发后,早先没有看重戒律的持守;厥后却正在修定的过程中,现起那些因没有学蒙昧而曾犯下的不对,并停滞他正在定慧方面的修行。从此以后,他非常看重小我的戒行,与此同时还主动的劝人如此行持。叨教教师对这类现象的观点?
答:戒定慧三学,为统统修学的总纲,这本是无可置辩的。然「持戒」又分重精力取重条则的不同。以我的见解,正在这个时期,若以律文为圣言量而泥古不化,反将形成心理的困扰取人事的不协调。至于戒的精力,主要为出离心、菩提心取大悲心,这已正在我的《文集》中阐明。
其次,「现行因不学蒙昧而曾犯的不对,并阻碍他正在定慧方面的修行。」以我的见解,除非犯「不行悔的重戒」,不则是不容易如斯比较严重的。除非他对持戒的见解,过于偏偏端,过于以「完美主义」自期,或将微细戒夸张罪行、恶报,而徒自困扰。
故当观于「无常无我、罪性本空」而放下心理之重任。
问:我感到很困扰的:我住在一个以持戒念经为目标的道场(主要为这里没有任何对外的运动,而且常住的统统办法,必以寺众的道业为优先考量。)以我小我不具自修的才能,而且对戒律的内在取精力,尚有一份求解之心,因而便住进来了。
我正在生活作息、取常住众的相处上,并没有太大的难题,首要的困扰照样来源于思惟理念取修持办法的差别。正在修持办法上,我习惯于数息,还爱好参话头(虽然还曾班门弄斧的尝试过其他办法,但末了照样会返来的!我检讨首要的缘由,除打三次禅七,全是参话头的人缘外,更因如我有了疑问,可轻易获得指点的,照样参话头。)
打这禅七后,直到回到常住才觉察到受用的地方,心中安祥、稳固的觉受有了增加。因此次的话头,确是我想探讨邃晓的题目,所以比拟能把话头含在内心清晰的看着,与此同时间或还能假戏真作的捻出一点疑的味道来。只是返来以后,常住的共建必须念经,为了大师器重启齿念经,我便欠好异乎寻常。(为了共住的协调,我不容易划清界限、大喊大叫:「我要参话头!」)故当念着佛时,我还会尝试着看住自身的话头;但床上安床,非常辛劳。至于其他时候,非常系统。我该若何安于这类状况,而又能够延续地用自身的功呢?
答:参禅的要点,正在于维持疑情;而非只频频地抓着「题目」。因此正在佛号的当下,还要委曲往捉住「题目」,不但没有必要,且只让自身徒为辛劳取懊恼罢了。您倒不如正在佛号的当下,就唯把祂当「摄心」的利便,或口诵、或心念;或耳听、或心听。一方面专注佛号,一方面返照妄念。待心渐定后,或再提一下疑情;或待心更定后,让它自然出现,则可事半而功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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