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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定法师的神秘力量:仁公信仰的现代解读

2024-05-13 10:36作者:admin

仁公永存我们心中

超定法师

佛教四众的赞叹与敬仰

一代高僧仁炟法师于今年2月9日在台北慈济医院圆寂。世寿九十三岁,僧腊八十六岁,戒腊七十七岁。美国佛教四众弟子,定于2月19日,在仁公自创道场--同净兰若,举行追思瞻礼法会。当天,当地山长、法师、护法居士等300余人冒着严寒天气,专程上山参加活动,缅怀这位年事已高、德高望重的人间菩萨。

九点钟,法家弟子们开始参拜、诵经、拜忏。十点钟,正式举行公祭仪式,邀请印海、静海、传灯三位大师主持仪式,赵鼎代表汇报了任公的行为。三位主持长老和菩提比丘致辞后,我上台赞颂了仁公的高尚品德。随后,为任公服务多年的兰若岘山住持国清法师致答谢词。最后,全体与会人员、各道场、居士会等一一来到仁波切法像前,向仁波切上香、顶礼。根据比丘菩提(北美印顺导师基金会主席)的命令,法会原定于晚上 11:30 结束。但由于参加法会的团体较多,司仪张伟光先生用最快的速度、最隆重的方式抓紧时间,上香、问讯,直到中午12:30,法会才圆满结束。

追悼会的布置很简单,没有传统的对联、花圈和读经。祭坛上只供奉着 "已故比丘仁俊之灵 "和曼荼罗后从台湾带回的舍利子(因为老人的嘱托,舍利子被碾成骨灰洒入大海)。西侧是长老一生为佛教、为众生奉献的记录,彰显了长老的慈悲与智慧,是人间的菩萨心肠。从佛法的一期生死来看,仁波切长老的色身已经按照无常、生、住、灭的铁律,宣告寿终正寝。下一次来到兰若,我将看不到他慈悲的面容,听不到他觉悟的声音。但是,他的法身慧命,他的言传身教,他的言传身教,他的榜样,将永远活在我们后世学人的心中,让我们敬仰,让我们践行,直到弥勒下世,龙华三会,解脱生死,共证菩提!

我亲近任公的原因

半个世纪前,我在新竹青草湖畔的灵隐佛学院就读,成为一名三皈依弟子。1959年元旦,我在灵隐佛学院举行了开学典礼,并受持了三皈依十戒。南来北往的佛教界长老、居士、僧人纷纷前来观礼,盛况空前。在众多善知识中,有一位四十多岁的法师,仪表庄严,法音嘹亮。主持教务的任公先生介绍说: 任公先生是导师印公先生门下最庄严、最杰出的法师。承蒙他的大慈大悲,同意从本学期起来学院担任培训师,讲授佛法。听到这个喜讯,同学们都非常激动。

新学期伊始,看到这群活泼可爱的僧人,我们对佛教的未来充满了信心和希望。因为佛教的兴盛有赖于僧才的培养,一个师资力量雄厚的佛学院,一定能培养出一批龙象,担负起弘法利生的重任。正如虚大师所言:"弘法在僧。"所以僧伽的教育太重要了,如何培养德学兼优、能说会写会做、出类拔萃的僧才,是佛学院教师必须正视的课题。

自二十五岁受聘为天宁佛学院训导主任,三十岁任教于上海静安佛学院,三十五岁应颜先生之邀来台,任佛教讲习所教师。三藏教育深厚,教学经验丰富,尤其对青年僧人的戒律之道,既严又慈,真是人如其名,慈、爱、严、俊,兼而有之。佛学院能请到这位法师担任培训部主任,是僧众的福报,也是佛教未来的新希望。

灵隐佛学院毕业三年后,为了让这些僧伽学生有一个更理想的环境和继续学习的机会,硕空法师与导师印公先生协商并征得印公先生同意,在福严精舍设立 "学舍",不单独招生,让灵隐佛学院毕业的学生直接入学,接受更完善的依法、依规的僧伽教育。除了社会文、史、理、化等课程外,佛学课程的讲师还有: 任公、严公、任公、幻长老等大德。

超定法师的神秘力量:仁公信仰的现代解读

仁俊先生在关于福严宗三年的报告中说:"起初,因为法师们不肯负责僧人的培训,我只好一个人负责培训,但一个人的精力有限,有些地方顾不过来。后来,我和仁俊法师共同负责。仁俊法师是一个严肃、正直、勇敢的人,整天埋头于书本之中。他对僧人的期望很高远,认为从小事做起,做一个好人很重要,所以每当看到有僧人不如法,他都会立即训斥,并详细纠正。在义正词严之余,又不失慈悲爱护之诚,所以僧人听了他的教诲,无不感到心潮澎湃。这种古道热肠的风范,对僧人的人格修养大有裨益。

我永远尊敬的老师

第一次在灵舍见到仁波切大人时,他大约四十岁,如今五十二年过去了,我从宝岛、香江、越南、暹罗、狮城,最后登陆新大陆,几乎走遍了天涯海角,亲近了当代的佛教大师。我十八岁那年,佛学院办了一张海报,标题是 "我最尊敬的法师",介绍了主仁波切的所有功德。几年前,我在纽约的弟子提议出版一本仁波切年谱,作为庆祝仁波切九十寿辰的礼物。负责这个项目的僧人打电话邀请我写一本书,于是我用出家时的旧书名来描述我所认识的仁波切。(全书已编辑校对完毕,但因未征得仁恭长老同意,所以推迟到我圆寂后出版)。如今,人间佛教导师尹公硕果仅存的弟子,在他圆寂六年后追随他而去。在尹公座下,算是最长寿的一位,因为与仁公同年续主,以四十八岁高龄,圆寂于印度圣地;妙钦五十六岁高龄,告别人间;演主与佛同寿,八十高龄于狮城入灭。记得那年任公是夷任公的高尚品德,非本文所能尽述,在此略举一二,以飨读者,见贤思齐,以增强菩提道上的寄托。(一)珍惜每一刻,不懈进取: 他七岁出家,学习佛教仪规,后入私塾读古书,打下了深厚的国学基础。从二十岁进入佛学院学习,深入法海,手不释卷,直至临终,分秒必争,从不懈怠。

(二)自警,如履薄冰: 在佛学院时,我常看《海潮音》月刊,每期都有仁公的一篇精辟文章。文末有 "写于警危之室 "的日期。我还是个小和尚的时候,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后来年纪稍长,才知道五浊恶世实在可怕,处处都是致命的陷阱,一失足成千古恨,稍不警惕就会铸成大错。因此,在日常生活中,二六时中,我们要做到心中有数,就像在头顶上放一个盛满油的碗,当我们走过五欲之地时,要控制好自己的心态,小心谨慎,不让一滴油溢出来。

(三)、古道热肠,爱之深责之切: 任公二十五岁即出师,在天宁佛学院做训导主任。他以身作则,严于律己,而对学僧的行为却从不姑息。一些年轻比丘抱怨说:为什么你们对出家人客气,对共住却如此苛刻?他们不知道,三宝的住持是以僧团为中心的,只有健康的僧团存在,佛法才能在世间得以延续。青年比丘、沙弥是佛教的未来之星,法门龙象,岂能容而不教?仁宗先生常劝后辈出家:"既已出家,当立志为高僧,莫在袈裟下丧身!

(四)常怀师友,知恩图报: 据我所知,仁公先生是在香港才亲近印顺导师的。老师的言传身教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老师的言传身教亲切、真实、深不可测。他自述住在福严精舍,研习佛法,广读佛经,聆听上师教诲,深得法益。他坦言:"我的学佛精神、学法观念都是在这个时候(在福严精舍听法时)建立起来的。除了感恩恩师,我更不能忘记徐先生和严先生两位长老,因为如果不是他们,我也不会被介绍到佛法中来。因为如果不是他们两位的引荐,在大师面前感叹赞叹,也就没有机会亲临尹大师的法会。因此,我一直尊这两位可敬可贵的长者为师。直到晚年,每次上晚课,他都会说:"印公、贤法师、贤法师,我以后要尊敬他们,跟随他们。总之,任先生一生弘法,就是为了报答师恩,报答三宝!

(五)法海无涯,坚持本体: 中国佛教思想以大乘为主流,虽然所藏小乘经论数量相当可观,大师们也一直致力于研究和弘扬,并建立了毗卢遮那宗、成实宗等,但毕竟只是旁支一脉。仁公评价说:"溯源不足,承后有余。这说明,后世大乘的博大精深、微妙圆融,是其他思想体系所无法企及的。然而,中国佛教学者历来轻视小乘,贬低阿含、毗昙的地位,对佛法源流的把握明显不足,不能明心见性,运用佛法的能力也有限。中年时期,他被囚禁在西藏,主要研读小乘论典,大乘经论为辅。他发现阿毗达磨论著条理清晰、内容丰富、见解深刻,是佛法最基本、最迫切需要的。印度后继的大乘学者,从龙树到无著、世亲,都以毗卢遮那的佛法为参考。毗卢遮那佛法的价值已得到公认,不可轻视。这就是邀请仁者、勇者和智者乘愿再来

从仁公的修学来看,早年在寺院听经时,曾有大圣法师来访,遂请开示,听完后大喜过望,觉得真是有滋有味,精神振奋!之后,我考入闽院(成为印光校友),主持教务的虚大师、法师等大师,都是弘扬人生佛教的大恩人。印公大师在人生佛教的基础上,更深层次地倡导人间佛教。为了亲近导师,印公先生来到香港。当时,《海上学报》上发表了多篇有关人间佛教的文章,是印公的得意之作(参见《妙云集》下篇《佛在人间》)。导师门下的法将,颜公对人间佛教的执着是非常勤奋、专一、持久的,他对人间佛法的领悟应该是更深入、更透彻的。因此,为了人间佛教的美好未来,为了佛法的长存,为了佛陀法身的永驻,我们遵从导师的遗愿:"生死苦海,为人间正觉音声,奉献一生!祈愿上师仁波切不违此愿 写于洛杉矶观音禅寺,2011年3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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