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修的艺术：四法开启智慧之门

第 3 章：禅修与思辨的四种法门

下面是四种更深入的冥想观法。

I. 四圣谛

四圣谛的目的是对身、心、法四种事物进行深入观察和思惟。一般来说，我们需要观察的四种事物是：身不净、苦、心无常、法无我。不过，也可以将这四种事物以各种方式结合起来，形成不同的观想方法。例如，利用身体和舌头，我们可以做到以下几点：

第一，身体不净。

第二，身体是痛苦的。

三、身无常。

四、身无我： 身无我。

V. 同时观想身是不净、苦、无常、无我，或者只观想其中的两种或三种（例如，观想身是苦和不净，或者观想身是苦、不净、无常等）。

同样，我们也可以观想心、观想情、观想法。这取决于你的能力如何。在观想时，应先逐一观想（先观想一件事，再观想下一件事），然后再将它们一并观想！四种正念的组合可归纳为下表：

(A) 观想身体不净

身体代表眼睛、耳朵、鼻子、舌头、皮肤和身体的其他部分。不洁 "可以指眼、耳、鼻、舌、皮肤等及其排泄的污物。身体不净的深层含义是，我们的感觉器官总是贪恋无益的东西（如灰尘和污垢），从而使我们失去清净心，因此说身体不净。如果修行者意识到身体不净，就不会贪恋身体，甚至不会因贪恋而造业。

再次，以上是小乘和三乘教义中的菩萨四圣谛。至于大乘佛教的四圣谛，则是观身不净与不净，因为四大身是有情众生，按照大乘唯识学的观点，身属于无覆无记、无记无熟的众生，所以有情的四大身非善非不善，因此没有什么可以说是净与不净的。清净与不清净是第六意识的分别，是依他起的、遍计所执的，并不是实相；菩萨知道了这一点，就认识到身体是依他起的、遍计所执的，因此不执着于身体，也就没有了对身体的贪恋和执着。这就是大乘的离身观。此外，如果以大乘究竟般若智慧观照众生的身体，则身体显得虚幻不实，既然身体是虚幻的，那么身体的清净与不清净更是虚幻不实，这就是大乘般若的身体虚妄观。其次，一切身、心、法皆有地藏之性，故其净、色不复有，唯由业力变现：凡夫则有色，圣人则有净。这就是大乘对无上的第一义谛 "体性宁智 "的看法。下文所说的受、心、法四谛观，也是小乘、大乘权教的观法；至于大乘不共的实相观，都包含以下三种观法：一是瑜伽的受想分别观；二是般若的受想假名观；三是第一义谛的受想真如观。学者可依此三大乘观，而于心法、法性，以及观法的应用，笔者不再赘游，以免繁文缛节。

(二）观受为苦

苦有三种：苦、乐、不苦不乐。佛陀教导的最重要的真理之一就是一切苦皆苦，因为一切苦都是无常的、不可捉摸的，所以一切苦都是不真实的、虚幻的、欺骗性的，所以说一切苦皆苦，所以修行者必须如是相信、如是接受、如是观察、如是觉悟。

(三）观心无常

心之所以无常、无我，是因为心本身没有任何真实的自性（即心的自性是空的）。凡夫所感知的心，不过是内在五根与外在五尘相互作用的影子或影像，它们就像电影银幕上出现的影像一样--虽然影像实际上并不真实，但在银幕上却显得栩栩如生--它们是有生命的，有形状、颜色、声音，甚至还有令人垂涎欲滴的气味、味道和触感：更不用说爱与恨、战争与和平、生与死、笑与哭、天堂与地狱等等。但屏幕本身却一如既往地保持着空白，没有被这些画面所玷污。因此，屏幕上出现的所有图像都是瞬时的、虚幻的，只会迷惑眼睛。同样，出现在我们心灵屏幕上的图像也是虚假不实的。除了虚假不实之外，凡夫的心还如猿、如风、如电、如晨露--不住、不息，时时刻刻都在变化。这是观心无常的方法之一。

(四）观佛法无我

达摩的梵语是 Dharma（q;f，罗马化为 Dharma），在梵语中原意为法律或规则。在佛教中，"法 "有两种含义： 第一，广义的 "法"：世间万物，无论是有形的还是无形的，物质的还是精神的，看得见的还是看不见的，摸得着的还是摸不着的，都被称为 "法"--这是因为世间万物都必须有自己的规则可循；因此，世间万物都可称为 "法"。这是因为世间万物皆有其规律可循，所以世间万物皆可称之为 "法"。狭义的 "法 "专指佛陀的教法：佛陀所传授的一切教法都称为 "法"，简称 "法"。当然，佛陀传授的佛法也和普通佛法一样，有其自身的规律可循，所以才被称为佛法。不过，"四圣谛 "中提到的 "法 "指的是第一种意义上的 "法"，即广义上的 "法"。法无我 "中的 "我 "被世人和外道说成是独立自主的个体。然而，众所周知，世界上任何事物都不可能脱离其他事物而孤立存在，因为事物都是相互依存才能以各种方式发挥作用。就像一簇芦苇，如果每根芦苇都与其他芦苇分离，那么没有一根芦苇能够独立存在。这种万法无我的相互依存关系就是 观四大种--地、水、火、风

观四大种（地、水、火、风）的方法之一是观想万物同色：如果万物同色，那么万物看起来都是一样的，不再有任何特殊的吸引力。这样，我们就会逐渐失去对外界事物原有的偏好和执着：经过长时间的练习，心灵所做的一切区分和判断最终都会被视为无味而被抛弃。认识到一切外物在因果修行中都是平等的，就能体悟到因果平等的智慧。

另一种看待四大的方法是，从总体上看待地、水、火、风四种力量，特别是将四种力量中的每一种都视为无常。既然 "四大 "的本质是无常的，那么我们就可以看到它们都是无我的。原因在于，在地、水、火、风这四大本体中，没有任何一个能让人抓住 "不，就是它 "的永恒不变的本质（自性）。这就是它。

第三，正念

除了佛性观，观心是最难的禅修技巧。原因是心是无形无相的，仿佛一个抽象的概念，只有心眼--所谓的智慧之眼--才能看到它。要观察它极其困难，因为心的显现转瞬即逝，如此新、如此新、如此新、如此新。如果我们时时刻刻都能认识自己的心，就不会犯错，也不会做伤害或伤害自己的事，更不会说伤害或伤害自己的话。佛陀在《大乘观心经》中说："能观心者，真解脱；不能观心者，永为缚。这说明了观心在佛法修行中的重要性。

观想佛性

佛性又称本来面目。在此，让我们打一个比方，用一座金矿来说明这两句经文的含义。佛就是挖掘出本性中的金矿，并将金矿提炼成纯金的人。虽然我们是凡人，但我们的佛性金矿中也储存着和佛陀一样的屡金之质，只是我们还没有发掘出来，更不用说提炼了。因此，虽然我们也拥有与佛陀同样多、同样好的宝藏，但我们仍然贫穷、痛苦，这是因为我们还没有着手去挖掘它、提炼它！

我们应该经常观想上述比喻，将一切现象都视为我们佛性的显现（如《楞严经》所说：本来地藏是妙乐本性），这样不仅能增长我们的究竟智慧，还能加快我们迈向菩提的步伐。

-1988年8月27日

在纽约庄严寺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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